而在还没确定关系的情况下,她甚至不会启动那条思考路线。
所以当宇扬说:「你从来没想过要问我,是吗?」
她只能沈默,因为她真的没想过。
不是因为他不够好,而是因为她从来不知道,原来有人会在乎这件事。
她努力想让他懂,这不是「你不够」,而是她太习惯「只有自己」了。
但那些话,在那个当下,怎麽说都太慢、太轻。
宇扬那晚什麽都没说出口。
但他反覆地、安静地想着同一个问题:
「为什麽不是我?」
不是他陪她吃饭、不是他被问意见、不是他参与在她计画里。
她不是没找人,而是找了别人—这才是他最在意的地方。
她会对一个不太熟的阿杰开口,
却没想过要问他一句:「欸,我有件事想你帮我看看。」
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没名分,也没立场要求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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