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芜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,当真惹人怜爱。
男人掀开披在外面的衣袍,俯视衣袍下的风景,里面竟是不着寸缕,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,昨晚弄出的印子至今保留在上面,粉嫩粉嫩的,犹如盛开的樱花。
谁能想到有人会穿成这副模样到处乱跑。
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本想着把人当作炉鼎,榨干后杀了,却不知不觉肏了三天三夜,小家伙虚脱了还能跑,本想着追上后处理掉,哪成想这炉鼎的效果远远超出预料。
不单单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,而且……小家伙的身子也是出人意料的美味,不过违逆自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
蛇尾灵巧地钻入臀缝,蜜桃色的屁股摩挲过鳞片,一下子勾起昨晚被玩弄的惨状,何芜颤着腿想要站起来,就算一点也好,他都想要离着远点。
背着他的何芜没有发现,男人血红的瞳孔顺便暗沉,他的动作无疑惹怒了他,他往上抬起一分,蛇尾便贴紧一寸,肥厚肿胀的穴口被强塞的尾部磨得一片通红,食髓知味的阴唇如同一张小嘴,一张一翕不断收缩。
“不、不要磨,好难受……啊啊啊……”何芜低头看着黑红色的蛇尾,只是轻轻的滑动,就把自己折腾到投降。
“还躲?”
何芜摇着脑袋,眼角泛着泪花,顾不上其他,老老实实坐在蛇尾上,不敢再擅自乱动,三天三夜的性事让他明白一切反抗都是徒劳。
快感与空虚交错啃食理智,下体和前面都不断泌出淫液,只要靠近这个人,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,都宛如受到了支配。
“不躲了不躲了,我再也不敢了,不要磨。”
“娇气。”见人终于老实窝在自己怀里,对接下来的命运一副认命了样子。
颠了下尾巴,手臂箍着他的腰稳住身形,分开双腿,尾尖握住根部在上面轻轻摩挲,嘴上嫌弃着,手指却插进身体扣弄,肠道内液体早就流得七七八八,只剩一些刚分泌出的黏液。
黏腻的淫液甚至能拉出丝来,“舔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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