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口而出调戏道:“你以为这些蛋是我和别人生的?”
“我才没有,你少自作多情!”
“那你为何不愿?”
何芜张了张嘴,不知道要怎么回答,这种情绪说出来就矫情了,而且他自己都觉得是无理取闹,又不是第一次,阴阳湖时罚得也不轻。
“要做赶紧做,满意了就放我走。”
赤红的竖瞳专注地注视着身下的猎物,思索片刻之后拿出最后一枚蛋,捏住何芜两颊掰开他的下颌。
听在何芜耳里,满嘴甜言蜜语地哄骗:“放在这里你应该能感受到区别,会安心很多,再闹,可没那么简单。”
虽然每次都是同样的恐吓,男人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,“蛇蛋”连着黄金的细链当作口球,塞进何芜的口腔。
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,蛇蛋没有硅胶的口球有弹力,硬邦邦撑得难受,不一会儿下巴酸涩难耐,咽不下的津液沾满了蛋的表面。
舌尖触碰到蛇蛋,这下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并没有生命力,反而更像是一颗用灵力伪装成的蛇蛋。
经过这么一闹,腾邢也没了兴致,变化出蛇尾缠绕住他的身体,两根肉棒挤入臀缝,严丝合缝地勉强用着。
细链锁本就将何芜限制在有限的空间里,现在还要被插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高昂的欲望如同困兽在牢笼绝望地挣扎,却不能撼动半分。
所有的欲望、不满、愤怒都被嘴里的蛇蛋给限制住,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咕噜咕噜的哀嚎,有本事点火,就要给我负责到底啊!
迫于现实的压力,为了转移注意力,何芜毫不避讳地打量眼前闭目休息的男人,狭长的睫毛盖住惊艳的赤瞳,他的脸是那种蛊惑人心的美,与性格不同的红发铺散在身上,心痒痒地。
盘算着在这个距离击穿心脏,能将他杀死的几率有多高,“起死回生阵”的波动打断他的思绪,这幅样子就连自杀都困难,谈何而来的反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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