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侍为他穿好了衣物，整好了领袖，还未束发穿簪。那学士服历来就是那样设计，不分男nV。姜宁稚气未退，坚毅没成，发丝垂下，可不就是美人。
姜芸侍暗暗发笑，心道YyAn不明，混沌未分，安有雌雄之辨。
姜宁看镜中自己，微微摇头。
姜芸侍忍住笑意问道：“是三姐给你穿的不好？”
姜宁望她片刻，一看天，二看地，才出口道：“身心两意来世间，新时旧时需得还，踏破凌霄渡空境，打破顽石真景返，初分天地两仪象，四时同住日月转……”
姜芸侍急忙将他嘴巴捂住，“你能不能收敛些？”
姜宁眨眨眼睛。姜芸侍小心放开，怕他一不小心又要念叨，若让人听去，难免有人起心。
姜宁道：“化生的口诀，大街上都是，我背书。”
姜芸侍没好气道：“你背吧背吧，叫人听了，收了你去，到时候叫你YyAn不分，两仪不显。我母亲常说你要是个nV孩就把你借来养，却也能遂了她的愿。那时你就天天来陪姐姐，我们姐妹同心也好。”
姜宁左右看看无人，悄悄趴在她耳边上小声道：“三姐，这有悟道秘密……”
言简意赅，姜芸侍听完不语。
“小弟你不知从那学来的，但是可千万留心缄口慎言。你说的真假我不知晓。若叫有心人听去，人心生惦记，找你讨要，你有还是没有。你说真的别人不信，说假的别人不听，说多了别人不做，说少了别人不行。你若要仗着母亲威信，那时玄清宗找来，你还连累婶娘，你若没了帮衬，去到那里都受着欺凌，倒不如不知的好。”姜芸侍苦口婆心教导，眼里是愁。
姜宁心下悲戚，料有恶属当世，处处横行，方才能生出这样的感悟来。又道：“一片冰心玉结，两行亲泪难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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