寰微陷入一种魔怔之中,自我回忆分析着这一切,又自我解释释怀着这一切。仿佛一切最终都有了答案,罪孽又回到她的身上,如同心魔一般。这是她心法无法企及的魔怔,她显得有一丝癫狂。
原本美丽的脸庞既然扭曲起来,似乎妖异了些,连身上的光辉,都似乎变得复杂浑晕起来。
姜宁的双手被他抓住,不知不觉中,小手腕被捏的有些疼痛。
“你要疯成什么样,笨蛋!”
姜宁踢她一脚,踢在她的腿上,是没什么力气的。
“你还骂我,是了,我太放纵你了,所以你才敢肆无忌惮骗我!”
她眼神闪烁了一下,然而瞬间的清明又很快被魔魇取缔。于是她又取了训子棍来,准备好好教训一下他。他是个不听话的孩子,不,他是个听话但骗人的孩子。
“打吧,最好打Si,看你疯不疯,看你要什么!”
姜宁不畏惧疼痛和生Si。这都是些垃圾,他向来不屑一顾的垃圾。
寰微愣住了,她总算知道害怕了,她不敢再继续下去,思维开始扭转。她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真的也好,假的也罢,能让她满足的就行。
她这才发觉由于过于用力,而使得他小手被捏的通红。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,但那陷入肌肤中的手印,像一副画,更像个魔鬼。
她再一次哭了出来。这一次,她哭的是自己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她无力的质问着,又取了伤药出来,炼化药X,为他修复手上的痕印。
“你为什么不喊,不哭啊!”清醒的她有些心痛,责怪他的同时又责怪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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