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是俗人，不过不全是。姜宁慵懒地爬了起来，伸手伸脚，让这非凡丽人服侍。
寰微没他这么多思想，给孩子穿衣服是她平凡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可动时光。她本来就没啥事做。这世道，许多事情看起来荒谬。以至于姜宁总是格格不入。
神衣幻化，唯人执X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看着姜宁好像又有所思，寰微问道。
“想你为我穿衣这件事！”
“这有什么好想的？”寰微为她整理着衣袖。
“娘是什么时候自己穿衣服的？”
“五六岁吧！”寰微懒得仔细回忆，人事要记起还要像翻笔记一样。
“会高兴吗？”
“不会，有被遗弃的感觉。”寰微摇摇头。
“为什么不因此而觉得高兴，b如能了。”
“有什么好，小户人家才说这个。能在一起肯定是一起的好，不过我喜欢一个人住。”寰微顿下，归正道：“更喜欢和你一起住。”
姜宁笑了笑，没沿着这个继续探讨，而是问道：“你们不会喜欢神童，期待孩子很有天赋，早早成长吗？”
“不知道别家怎么想，不过你娘我也算天才，你不用天才……或许我还省心。”
寰微没有把什么寄托在他身上，她自己就很厉害，不会愁与厉害不厉害的关系。她们是以自身为要素，而不是世界。或者是说另一种层面上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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