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我保护，你准备要谁保护？”姜宁很严肃地反问道。
寰微一想，也对，外来的实难指望，笑笑道：“好吧，你来！”
“你是我的！”姜宁点点头道。
“怎么成你的了？”
“你不要当我娘？我娘就是我的。”
“那有你这样的道理？”寰微不能理解。
姜宁很难跟她讲生命的构成，当下最多讲个花花草草与世界她能听懂。
“那你还要不要当？”姜宁却不和她讲道理了。
“你又要威胁我？”寰微有些生气道。她还想将事情说个明白，但姜宁没法说给她听。
无生有，有是否含无，那是当然的，所以最终都瞧见了空无之境界。那时就了解世界是怎么一回事了么。
寰微当然没那本事证悟此处。
大部分修行都没法超越后天，多是些后天神只。后天容易被人识别，先天就难，因为人活于后天。容易识别就简单好懂，自然符合大多数人的思维。
可姜宁不是，姜宁所见闻的是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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