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微微摁了摁,前面干净的小鸟根就慢慢挺立了起来。黑白花小鸟手指抓着干草,在你一次次的进攻下发出难耐的呻吟,泪水在圆溜溜的眼睛里打转,视线里其他小鸟的脸都微微模糊起来。
不得不说这群鸟真的很傻,黑白花小鸟就这么躺在他们中间被你扣得眼泪直掉,其他鸟也不跑,只紧紧抱在一起,看着你把他们的兄弟玩到鸟精直喷。
你看着如翕张的鱼嘴般吐出个淫液泡泡的穴眼,兴致勃勃地戴上了假阳,这假阳不小,但他应该吃得下。
小鸟体型不大,成年体只比你高出
一点,但体重很轻,你直接把黑白花小鸟抱了起来,两手绕过膝盖,把他的腿分开。
黑白花小鸟在你怀里哆嗦着,不过蟒种把他教的得很好,他连扑扇翅膀试图飞走的行为都没有,只是单纯的拽着你的袖子掉眼泪。
他大概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,视线投向你背后站着的蟒种,眼里是祈求的目光,喉咙里发出雏鸟寻找母亲的稚嫩啾啾声。
蟒种呆呆地看着你随意对待小鸟的动作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不过这种小东西确实能激起你的一点怜惜心,你挺腰慢慢抵住他的穴眼,动作比较轻柔地放下手臂,让他用自己的体重往下吞吃假阳。
“害怕?嗯?”
“呜呃……呃呃呃……呃咦!”
小鸟死死抱着你的肩,毛茸茸的脑袋在你肩膀侧边蹭着你的脖子,你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耳羽扑扇着扫过你的脸。
屁穴被反向入侵,一寸寸碾压过肠肉,带来某种熟悉的饱胀感。已经有些习惯产卵的小鸟从这种感觉里获得了更多的快乐,小小地哭声和呻吟在你耳边响起,甜腻炙热的喘息打在你脖颈。
你大度的原谅了他有点紧的拥抱,在他彻底吞下去假阳之后,你手一松,他惊呼一声,失重感让他赶紧用腿盘上了你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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