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……”苏尘双眼朦胧,几乎跪不住,痛得他头皮发麻,这却正是他想要的。
每个喜欢被临产调教的孕夫,都是他们自己渴望被凌虐,在被强制中感受极致的精神满足。
“爸爸现在,是不是很想生?不对,应该不想生。”
临产孕夫一边生理上被迫切想要生下假胎折磨着,一边心理上沉浸在虐生的快感中不希望那么快结束生产,两种矛盾的念头加重了产虐带来的乐趣。
“想,想生,肚子好痛嗯……”苏尘托着肚子,宫缩阵痛推着假胎往下。
“爸爸要憋上三天呢。”苏厉扬饶有兴趣地看着万分痛苦的苏尘,脚上更用力地踩踏孕肚。
一想到会在苏厉扬脚下,被蹂躏折磨三天,苏尘竟觉得有些幸福。
“哈哈哈哈,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预约产夫,看起来就很好玩啊。”苏厉扬大笑几声,想了想,“我们从什么开始玩呢?爸爸。”
“嗯啊。”苏尘温柔地呻吟了两声,“请随意玩弄生产的骚爸爸。”
对于苏尘这对已经涨得有苹果大小的奶子,苏厉扬不想吸,他拿出乳夹,一边一个夹住乳头,中间连着一根链子,这样只要一扯链子,就可以同时揪两个乳头。
“爸爸喜欢八爪鱼吗?要不要试试?”
苏尘浑身一抖,平时没有进入产程,八爪鱼对孕夫来说,都是极大的挑战。
现在一阵又一阵宫缩阵痛,还要再放入八爪鱼硅胶棒。
八爪鱼的硅胶触手贴着假胎和肠道的缝隙缓缓伸进去的时候,苏尘大张着双腿,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嘶叫,“啊——”
那种痛仿佛活生生地在人清醒着的时候,把头皮掀开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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