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时不过是一提,却没细说他那父乾具体在哪。
借此机会,我便继续问:“那……是去哪儿?”
“缮兽山边界附近,离此处不算太远。”余桓又瞧了我一眼,“但与回云衍宗的道可不是一处。”
我想了想,道:“无妨,我送你回去。”
余桓神色微僵,似是满腹狐疑,呆滞片刻才接话:“你?你……送我回去?为何?”
我猜这话大抵还有个后半句。
譬如你这自身难保情形的身躯还是莫要舍近求远一类的话语。
但余桓没说,我便只当不知他言外之意,固执道:“我菩萨心肠,生怕你和这帮小家伙有什么不测。”
余桓沉默了片刻,却答:“祁烟,我尚有些灵力。”
这是婉拒。
我没理他,自顾自又道:“帮人要帮到底,送佛要送到西。”
余桓没应这一句,若有所思,半晌却抛出来这么一个问题:“你们这回吵得这般凶么?”
我咬牙切齿,挤出来几个字。
“你话好多。”
余桓一笑,当真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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