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只是越瞧越疑惑,越疑惑越瞧。
直到他编了半天,终于停下,一低头又掏出另一个早干枯了的花环比来比去,我才恍然大悟。
他是在仿制,仍在秘境里头时,我随手给他编的那个花环样式。
也不知编了多久。
我心上像是被狠狠一揪。
脚步再也停不住,几乎是快步上前。
林间的枯叶被我踩得“喀嚓喀嚓”。
申时衍却仿若未闻。
他仍然低着头,已然像是出神般,一刻不停地编草,比对,再拆,再编。
直到我走近,轻轻地叫了句。
“申时衍。”
他没应答,周身像是石化僵住一般,只能一点一点,慢慢侧过身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他浸透草汁的指尖一松。
那才编到一半的花环便从他手中脱逃出去,“咕噜噜”滚出去极远,“啪”一下撞上个石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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