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狡黠道:“同喜、同喜。”
申时衍的呼吸一滞。
──他没有答话。
我眼见情况不对,便又去捉他的手腕。
可他手抖得厉害。
我只好加了几分力气,用力到指尖隐约发疼。
却仍然克制不住他的动作。
于是我只好张开手掌,伸着五指去找他指缝,然后,钻了进去。
扣紧。
那实在是很暧昧的一个动作,几乎与十指相扣无异。
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那因日日握笔书写而生出的厚茧。
这下申时衍的手果真不抖了。
但他又僵住了。
这回不只是藏在身侧、衣袖下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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