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这样。
两人间稍有不顺,他便宁可自己委屈,也要先顾着我的心情。
我又叫他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一边抱着他亲,一边暗下决心,无论如何,要替申时衍补回道心。
大不了,再熬着将那方子从头到尾手抄几遍。
用最笨的方法,逼自己沉浸进去。
申时衍被我亲得头昏,分开后揉揉额间,慢慢喘了口气。
眉心才松解。
却还是先开口,问:“可有觉得好一些了?”
我点点头,把脑袋埋在他肩头,环住了他腰身。
何止是好一些。
这一吻堪比灵丹妙药。
再多的沉疴都被消弥在这唇齿交缠之间。
我满血复活,一埋头,又滚进密密匝匝写满了字的方子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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