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吗?抱歉……”
亚格第一次做这种事,以为弄痛对方,尽管全身上下都在疯狂叫嚣、想把眼前漂亮而尖锐的人干到发软,还是忍耐着慢慢抽出。
殷海晏却狠狠咬上他肩膀,红着眼骂:“操!之前不是叫你进来!”
穴里又紧又热,身下的人眼眶通红看着自己,漂亮的眼泛着泪光,张开腿让人干他──亚格再也忍不住,更用力肏开紧致的嫩穴。
殷海晏被插到发不出声,只能难耐的仰头。他下意识抱紧侵犯者,反而让对方干得更深。
穴被插得太深,感觉简直要被插坏,满肚子都是那东西,全身都被支配。
但对殷海晏来说这还不够,他要痛一些,最好被弄坏操死,不该这样舒服。
他要亚格干他,让他痛。
白皙手指在亚格背上抓挠,他骂:“呜…..用力点!你没吃饭吗……操!”
亚格没回答,只用唇舌堵住这张倔强的嘴,同时把穴干得噗哧作响。没多久,殷海晏的舌头被吮到发麻,像通电一样全身发软,连瞪都没有力气。
对海妖来说,语言只是沟通的其中一种管道,而且并不重要。
他们更喜欢用舔的,用舌头和八条触手。
刚才他发现听不懂小晏的话,便用全副心神来尝他。
小晏身上的味道充满信息。
光尝一口就明白,身下的人喜欢被温柔对待,在被吮吸时会颤抖着迎合,越插越软,发情的味道满溢而出,像一颗熟到即将破开的饱满葡萄。
和上面的嘴不同,下面的嘴诚实许多。被狠插十来次后,嫩穴开始主动缠上肉棒,殷勤得像天生爱舔这根鸡巴,还喷出点骚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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