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昭成点头笑道:“铜柱里面另有一条中空的铜水管,花阁的地下包括这四周的花树花草中间,也都埋有铜管、立有铜柱。通过热水、冰水,可对附近气温略作调节,再加上育种上的一些办法,大致上就可以实现一年四季花开不败了。”
听了成哥哥的话,少nV这才注意到,在花阁附近的花丛花树中间,还立着一些细细的铜柱,因涂上与花草相近的颜sE,若不仔细打量,反而不显。这些细铜柱的顶端,还有一个带有铜顶盖的玻璃球,似是灯具。
仿佛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男人的声音适时的在耳旁响起:“每个铜柱的顶上都装有一个玻璃灯,夜晚的时候点亮,会非常美丽。”
耳边的热气令顾宓忽然间回过神来,而这个时候她才发现,不知不觉间,自己竟已经被男人从身后搂抱在了怀里!
顾宓大惊,本能的就要挣扎开来,然而,男人的臂膀是那样的有力,合拢起来宛如铁铸,以少nV纤纤弱质的力气,如何挣脱得了?
而男人那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则悠然在身后响起:“宓儿这是做什么?欣赏完了美景就要过河拆桥了吗?”
与悠然的声音相反,说着话的男人,双臂却收拢的更加有力,紧紧的将少nV禁锢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成……陛下,快放开我,这与礼不合……”顾宓拼命的挣扎着,焦急中带着些许的惊慌,
“与礼不合?呵呵……”天子轻轻的笑了笑,而后忽然肃声道:“你既叫我陛下,那朕就告诉你一件事:这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哼哼,你既自称臣nV,就需知晓,天子口含天宪,言出法随。在朕面前,你只需服从。”
少nV顿时打了个寒颤。
“现在,至高无上的天子命令你!”天子英俊的面容上透着冷峻的神情,而他的话也是那样的冷峻凌冽、不容拒绝:“从今往后,做朕的皇后!做我的nV人!”
“不!我不!”仿佛被天子的强y所刺激,少nV拒绝的话几乎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。
如果此刻永嘉公主在旁,大概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——因为实难相信,她印象中温柔如水、清纯善良、对待下人都和善至极的nV儿,竟会有如此强y、如此决绝的一面。而被她强y、决绝的对待的人,更是一国皇帝。
“宓儿!”萧昭成的脸sE彻底Y沉下来,而那Y沉之下,有着难以言说的痛苦:“告诉我,宓儿,究竟发生了什么?!你明明知道,成哥哥究竟有多喜欢你!成哥哥只喜欢你!你明明知道的……宓儿,为什么仿佛一朝之间,你就变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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