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冬凛然,姗姗来迟的初雪即至,章诀在整个邵府回乡祭祖时,佯装抢匪公然掳走了邵景申。
与此同时,辛慈挥手和卢顺道别,启程去知州城卖今年最后一次糕饼。
章诀一个人自然不是整个邵府侍卫的对手,带着邵景申更是不方便出手,只能下了马,让邵景申一个人跑,自己留下来拖延时间,“你快走,我帮你挡着。”
邵景申忍着身上的痛楚,拉起缰绳策马离开。
章诀心里痛骂了他一句没心肝,连表面功夫的挽留也不做,但手上还是丝毫不犹豫拔剑,他可能无法阻止所有侍卫,不过能拦一个算一个,剩下的就看邵景申的本事了,他亲自教的,肯定不会差。
邵景申并不认识路,但是大道肯定是不能走的,他骑着马沿着隐蔽的路赶。
雪越飘越大,路上的积雪深了,马不好赶路,马蹄又会在雪地上留下明显的印记。
邵景申果断下马,把马往另一个方向赶跑,自己则深入进林子里顺带销毁了自己的脚印。
这边林子较小,穿过去就是一片大平地,皑皑白雪覆盖,r0U眼可见的范围没有人家,只有不远处一棵高大的樟树。
邵景申拖着身子一步步缓慢前行,他已经快没有力气了,大雪还在下,他要先找一个能休息的地方。
挪到树下坐着,邵景申努力把自己蜷缩起来取暖,他不知道章诀能不能应对那些人,就算能,章诀也不会这么快脱身来寻他,他要挺到那一刻才行。
靠在树g上,他闭着眼睛缩着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感觉到自己在慢慢失温,大脑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也越来越弱,他好像要昏过去了,可是他模糊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近在耳边,好像小娘在他耳边讲话,手臂被一只温暖的手触碰,他身T本能瑟缩了一下,血Ye像是重新流动了起来,大脑飞速运转,他从茫然意识中清醒,身上已经盖了一件温暖的衣服。
他缓缓抬头,看见了一张明YAn又动人的脸,心脏狠狠跳动,他感觉自己好像浑身慢慢热了起来,那张脸上满是关心和忧虑,他不知道作何反应,只是愣愣地盯着她。
那只温暖的手又慢慢抚上了他的脸,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,她问他是不是被欺负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