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前连拍照都一定要那个什麽高角度、打光,摆盘完才准我动筷子,真的超执着。」
他说得开怀,像在翻阅一本轻松的旧相簿,每一页都印着他「记得的你」。
而沈沁月,只是静静听着,嘴角有礼貌地挂着微笑,心却一点一滴往内收紧。
他说她怕冷,却没记得她那年是因为严重经期失调,才会冷到连睡觉都需要贴暖暖包。
他说那红sE羽绒衣很显眼,却不知道当时她工作没多久,薪水不多,那是她存了三个月零用钱才舍得买下的Moncler限量款羽绒外套。她甚至还记得试穿时镜前那份雀跃,买下时心里的满足感。结果被眼前这男人笑成「路障」,她回饭店哭了一整晚。
他只记得香水刺鼻,但那是她挑了好久才选中的Diptyque的Philosykos,香味淡雅,带着无花果叶的清新与一点木质调的温柔,是她第一次踏进JiNg品香氛世界,咬牙买下的珍品。却不知道她後来为了他的偏好,戒掉了整整三年香水。
至於对於拍照的坚持,难道不是一个懂得品味的人都应该有的吗?
杨致远眼角跳了跳,又笑着装作随意地问:「你们怎麽认识的啊?」
林凯语气自然:「工作上认识的。小月她很照顾人,常常我加班的时候,都被她提醒记得吃饭、喝水,回家路上记得多加件衣服。」
「哦~这样啊,那你运气不错。」致远挑了下眉,「她确实满照顾人的,只是有时候太强势了点。工作能g,但在家庭……唉,太有主见了,老人家会不太习惯。」
沈沁月的手在桌下微微一紧,林凯立刻察觉。他不动声sE地伸手握住她的指尖,用力回握一下,彷佛说:「别怕,我在。」
杨致远继续笑着说:「不过现在也好啦,彼此都过得开心才是真的。你知道,我妈现在每天打给小茵,关心她身T啊、吃什麽啊,对她超好的。」
他语气听来亲切,实则处处暗示沈沁月当初「不得长辈欢心」,话里满是内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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