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糕化了,滴在我的鞋子上,我却无暇顾及,神sE复杂地一口吞掉了糯米糍冰淇淋,然后g巴巴地叫徐承走快点。
过了马路,就是申海第二高级中学,我踮起脚,敲敲门卫室的玻璃窗:“叔叔!”
“什么事情啊?”
“我们是高二三班的,马老师今天叫我们到学校来找她。”
“哦,那你单子填一下。”
门卫把出入登记表递给我,我写上了我和徐承的姓名和学号,放进窗口。
“进去吧。”
“谢谢叔叔!”
伸缩门缓缓打开,到处都静悄悄的,连一丝风也没有,花坛里的花有气无力地垂下脑袋,往常放满自行车的车棚也不再拥挤,时间仿佛在校园里凝固了,等到暑假结束才会再次解冻。
一想到开学以后徐承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,和我一样学习、做早C、参加社团活动、去食堂吃饭,悲伤就像菜罩子一样兜住我,让我感到窒息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低落,徐承也没有说话。我们沉默地走进教学楼,敲开马老师办公室的门。
办理退学手续b我想象中的要快上许多,我原以为会有十分繁复的流程,又或者是找来乌泱泱一大群老师,坐满会议桌的那种,把徐承围在中间,好言相劝让他不要退学。
结果什么都没有,老实说,我有点失望。
“好了,下学期就不用再来学校了。”徐承的班主任马老师仔细察看了申请表,在上面盖了公章,用订书机把徐承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学生退学书、自愿退学申请表订在了一起,放进档案袋里。
“从今以后就是社会人了,徐承,自己一个人稳重点。”马老师语重心长地嘱咐他,“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要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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