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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我大汗淋漓地被这条狗叫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g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得跟猪一样,还说梦话,蠢Si了。”徐承掀开床单一角,从另一面探出半个脑袋,“这个给你了,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冰冷的东西砸在我的脸上,我痛叫一声,立刻清醒了,伸手去m0那个物件——一个铁质的棕白花小狗挂件,摇晃时还会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就这一个,Ai要不要。”徐承说完,手往K兜里一cHa,快步走到客厅里去了。我坐起来,r0u着眼睛猜测他把这个东西给我的目的,道歉?贿赂?没准儿也可能是认为我的“头槌”很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徐承的目的是什么,至少我得到了一个可Ai的小狗铃铛,那天早上我很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狗铃铛过去一直被我挂在笔袋上,直到它掉漆磨损才换了下来。我思忖片刻。把挂件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,打算找个更好的地方安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雨将至,外面雷声轰鸣,连蝉都不叫了。我站在闷热的房间里,慢吞吞地翻看着那些cH0U屉里的东西,徐承的笔袋、校徽、一大堆不知道主题的卡牌……七零八落的,什么都有。它们见证了徐承过去的成长和校园生活,也昭示他即将迈进的可以预见的糟糕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在cH0U烟,未来或许还会酗酒、纹身、烫发,穿紧身K和丑陋的花T恤,脖子上挂着假金链子,在城中村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,度过余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妈呀,这太糟糕了,光是想想我都喉咙发紧,快要晕厥,我连忙合上cH0U屉,不愿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洗过澡,我整个人都舒坦了许多,穿着宽松的T恤,神清气爽地躺到客厅的正中央铺着的竹席上,是刚才在徐凤英的房间里找到的绝版货。现在大家都用麻将凉席,这种竹青编的席子就逐渐被闲置了。过去长时间放在墙角,落下很厚的一层灰,我花了快半个小时,擦得满头大汗才把它们彻底擦g净,又用花露水擦了一遍驱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四五岁的时候,我和徐凤英住的还是一居室,没有空调,也没有电扇。由于我总是喊热,到了夏天徐凤英就带着我睡到地上,把家里的大门打开,让穿堂风吹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静自然凉。”徐凤英说,“你把眼睛闭上,不要动,就不会觉得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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