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其打扮,这周翔很可能是这里所有马医的头。
“能不能治,一试便知。”
王闵心并无多少不快,在他想来,自己这一行本来就不会那么容易,此刻所遇见的这读诘难,小道尔。
童贯此时却是轻皱了一下眉头,这周翔可算是东京首屈一指的马医。
这次虽然治不好马匹,但对于年纪轻轻的王闵,童贯也确实不太信任,故此童贯也不太愿与周翔撕破面皮,只是说道:“能治与否,一试便知。”
童贯都已经开口了,周翔自没有阻止之理,然而他却依旧对王闵冷笑道:“好,我就看一下你这黄口小儿有何本事。”
王闵轻哼一声,算是回应,大步走到其一匹病马之前。
俯下身,王闵便翻开这匹战马紧闭着的眼皮。周翔在这里已经一夜了,知道王闵现在看的这匹战马乃是毒比较深的一匹,见得王闵去看它之后,只是冷笑以对。
王闵上下查探了一下这匹战马,足足看了半刻钟有余,才长身而起。
刘法心急,见到王闵起来之后便问道:“小兄弟,可知道战马的是何毒?”
他是“偶然”在这一间酒肆与着王闵相遇的,期间,王闵对于马匹的夸夸其谈也是深深将之折服,此刻见得王闵光诊断就是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,心难免有些焦急。
听得刘法所问,王闵心暗笑,这毒是他下的,他岂会不知道。
然而王闵却是知道,自己一旦如此快速的一口断定,恐怕会惹人怀疑,于是装模作样地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”
一边的童贯听得之后,也就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说道:“咱家就知道,军马医都束手无策,民间人士岂能看出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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