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给士卒自由的时间很多,苏云也轻松了不少,没有伤员,属于他‘医师’的身份自然就跟着搁浅。
旬集几个老头倒是经常来他这里聊一聊,时间多了,也就想要学习苏云的本事了,对此苏云也只好讲解一些基本的知识,比如说酒精消毒、缝补伤口、失血原理等等···
只是看似简单的几个道理,往往要弄得旬集等人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。
当然,这就不关他的事情了,该说的都给你们说了,能不能学习到,那要看你们的资质了。
躺在藤椅上面,苏云不禁摇晃了几下。
这是几天下来用树枝编起来,本应该是藤条的,只是他找不到而已。
别看材质差了点,但感觉差不多,柔韧度还是有的。
苏云不清楚李靖为何没有撤军,军粮显然不足,就算再战,也不会那么容易,难道还在谋划着什么?
这些问题苏云得不到解释,也懒得去问,不如以逸待劳。
日头高高的挂起,却没有难倒众人。
只见整个河流的旁边,数百名光着膀的士卒,摇晃着各自的身躯,似乎在进行着舒展运动。
苏神医说了,气温越高,越要勤洗澡,不然会生病,也会滋生细菌。
细菌是个什么东西众人没有知道的,听都没有听过,但苏神医说的话还是要听的,于是一个个纷纷将亵裤扯掉,一头扎入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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