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,这酒也是你小亲自酿出来的?”李靖看不过去了,问这话的时候愣是有些无奈的感觉,这个小要不要如此厉害,连这种东西都能够给你鼓捣出来,难道那些师傅是个神仙不成?
李靖没有多少关于神的信仰,多少次战场上的拼命能够活下来,完全都是因为自身的坚韧,可是从苏云的身上他实在是找不到这两个字,这个小明明懒得不成样,可学会的手段数都输不过来,这要用什么来解释?
“好酒!”
老程喝的痛快,他不喜欢用评论凸显自身的惊讶,而是常常得出一个结论来。
别的酒算是走到头了,自此以后怕是入不得他的眼了,这种烈酒,总之程府得来上几百坛先喝着,意思再简单不过,那就是不能够断粮。
程处默头点的飞快,他老简直把他的心里话全部都说了出来,这种整日求着兄弟要酒喝的滋味实在是太苦了一些。
当然,老程不会白要,该什么价格就什么价格,从来都不会过问,这个小难道还能坑到自己身上来?
“恩,伯伯的要求不是不可以,只是陛下那里···”
酿酒不是一个说干就干的工程,大唐的条条框框实在是太多了,这些麻烦苏云不愿意沾染,哪怕能够给他带来无穷的利润,也没有这个必要。
“你小敢酿酒还会怕陛下?”李靖不禁打趣他道。
“小侄酿造的这些酒并不多,都是拿来给自家人喝的,又不是拿出来挣那些铜板,难道陛下还会反对?”苏云道。
“难道你小就没有这种打算?”
苏云只是轻轻的摇着头,他不喜欢把挣钱这件事当成一个职业,随着乐趣来就好,没必要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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