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绩沉默了,似乎在沉思,良久才点头道:“也罢,你小身上的事情总是能够叫人惊讶,本将军就满足你这个愿望,不过为了安全,人手不能少。”
孙勇和熊汗带上了,程处默与长孙冲也被捎上了,李绩并没有叫四人全部跟着,全部是这些家伙眼巴巴找上门来的,他们都想去看看这位兄弟要做的事情,那可是比他们自己出去杀几个突厥人要来的刺激,很可惜不能把人全部给带走,所以那李铭只好欲哭无泪的留下来了。
李承乾很伤心,他早就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了,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的机会却因为病情留在屋内修养,险些暴走。
苏云在临走的时候拍了拍这家伙安慰一番,李绩的底线也就是他了,你一个太就是把嘴皮磨破了也不管用,好好的养病就是,那些伤员可还等着你了,时时刻刻都不能耽误。
李承乾起先还觉得这话挺受用的,可听到最后险些吐血,感情我一个皇家的太就是给你做事来的。
用力指了指门外,生病是小事,他不想被人活活气死。
一百骑兵从低矮的城墙下冒了出来,马蹄‘嗒塔’的声音很是沉重,李绩的原意是五百士兵护卫他的安全,苏云断然摇头拒绝了,他是去谈生意,不是去打仗,五百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,如此大摇大摆的上阵,要是被谁盯上就麻烦了。
在草原上狂奔是一件幸福的事情,这里只有起点,没有终点,广袤的草地随你去尽情的驰骋,眼看后方的城墙慢慢消失在视线,一种相似于出征的情怀却从心里面慢慢浮出,明明被冷风吹的手都僵硬了,苏云却一直不肯放慢速度,任由两侧的草地快速的从眼前掠过,放声向着天空大吼一声,长孙冲几人顿时就不敢靠近他了。
众人依靠马匹行进的很快,程处默说四周几百里内都没有牧民的影,就连突厥的小股士兵都看不到了,想要找到人,那就必须往前去开拓,这也意味着有可能遭遇敌军的兵马,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个人都是一副轻轻松松的模样,他们自己带兵的时候都不会畏惧,现在到了一起,更是不会怕什么,真要是碰上了,绝对是他们非常愿意遇到的情况。
花费了半天的时间用来寻找草原上的牧民,结果并不如人意,和程处默的想法一样,茫茫的绿色跨过了一片又一片,连个牲畜的影也没有见到。
正午的太阳还算是温暖,苏云吩咐众人停下,出来的急了,早上的饭还没有吃,在马上晃荡了这么久,肚空荡荡的难受极了。
“这群该死的家伙,难道我大唐的士兵会吃了他们不成,方圆百里的路程,居然连个影看不到,这样下去岂不是要空手而归。”啃着硬邦邦的烙饼,程处默很是不满意,这条前行的路线是他亲自挑选的,几天前他和长孙冲众人就把其余的方向踏了一个遍,好不容改一改,结果却是如此寒心,叫他如何好受的了。
“抱怨也没有用,我们前几天不也是这种情况,说白了这就是要靠运气,那群牧民知道这里在打仗,他们手里面的牲畜都是抢手货,谁也不傻,依我看,估计要见到他们还得走上一段,急不得。”长孙冲分析道。
苏云没有开口,眼下这只是一个开始罢了,草原上的面积大的很,还真不愁找不出几户牧民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