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水沟,又下了泥潭,跟在苏云身后的程处默几人是彻底傻了眼。
论起力道与速度来,可以说他们几人已经是军事学院最为出色的,可当下偏偏就是追不上去,也不见他的这位兄弟如何使力,之间的距离竟然越来越远了,这还了得,输赢对程处默来说不是关键,关键的是这么多人在围观,如何丢得起这人啊,再联系起先前打赌的那些学分来,程处默更是没理由的一阵心疼,神奇杂货铺里面的那件蚕甲估计又得等上一段时间了,苦果只好自己咽下去了。
从开始到结束,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。
作为学院训练的最后一项,单索攀登的技巧对苏云而言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,不管是精度还是力道,都成为了众人无法逾越的鸿沟,称之为一气呵成也不为过,目睹过程的整个军事学院鸦雀无声,压倒性的胜利看呆了诸多的小伙伴,简直找不到言语表达,就连看台上的李靖都忍不住叫了一声好。
人群之内,欢呼声有些躁动,掌声雷起。
军事学院本就是个追求实力的地方,只要有足够的能力,就会受到他人的追捧。
苏云大口大口喘着气,剧烈的运动使得他双腿也有些发软,好在动作算是流畅,不然真的要吃瘪一次了。
尉迟御德聋拉着脑袋,他很郁闷,也很憋屈,却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辩驳。
输了。
输的十分彻底。
对尉迟御德来说,他根本想不通结果为什么演变成为这个样,不由得满腹疑惑。
难道面前的这个家伙真的不是人?为何自己就一点都看不透呢?也许父亲说的对,对方真的不简单。
相比起尉迟御德复杂的心思来程处默、李铭就显得淡定多了,除了后悔压下的五十个学分外,倒算是能够坦诚的接受。
“我算是明白了,以后说什么不能找苏兄比试了。”李铭叹息一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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