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雅茹微微点了点头: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“尤其是曼谷那一战……”严月蓉只要想起这件事,就恨得牙痒痒的:“我请来的杀手实在太不靠谱了,否则直接干掉三个堂口的香主,我这个时候已经统领整个义字头。只要有了义字头这个坚强后盾,我们面临的情况xs63么一说,能让我高兴吗?”
“我为什么非要让你高兴?就因为你是香主?”
“如果我不高兴的话,高铁桥梁项目,我就完全可以不交给你。”缓缓摇了摇头,严月蓉告诉曹雅茹:“好在我们先前在广厦打过不少交道,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性格,所以我也就不计较了。”
曹雅茹听到这话,还真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,觉得自己确实说多了话。尤其刚才质问这逻辑为什么不能让严月蓉不高兴,这句话真的就不应该说,如果这句话是高铁桥梁账目之前说出来,曹雅茹就可能拿不到这个项目了。
严月蓉告诉曹雅茹:“如果你能把握好语言分寸,或许你不需要加入义鸿堂了,乔彦军也根本没机会设计你。”
曹雅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“懂了。”
严月蓉说的是真的。
吕红升和余双平离开卡迪建设之后,总想要给自己再经营一摊生意,结果干啥就赔啥。
这二位在卡迪建设的时候,就把公司搞得一塌糊涂,可见根本不是经商的料,创业的结果就是把自己创进去。
正因为到处赔钱,结果余双平和吕红升欠了一屁股债,为了还债从义鸿堂借了高利贷。
连普通债务,余双平和吕红升都无法偿还,高利贷就更还不起了。
严月蓉考虑了一下,觉得余双平和吕红升的债不可能收回来了,于是让人安排车祸,把这两个人弄死了。这是树立了标本给所有人看,谁敢欠义鸿堂的钱不还,那么就是这个下场,这样一来就极大提升了义鸿堂的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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