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苍浩摇了摇头：“我曾经不止一次跟人说过，朴正金手下那些大佬没有善类，如果真的取代了朴正金，我们面对的局势可能更加糟糕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……”柳成烈说到这里，面容有些苦涩：“但在这么重大的问题是，你是怎么想，我是怎么想，其实都不重要，我们只能对决策构成一定影响，但不能真正改变决策。”
“那么现在决策层是怎么想？”
“莫衷一是。”柳成烈说到这里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个人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，先前已经提交给决策层，并且获得了认可。”
“什么想法？”
“支持所有人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既支持朴正金，也支持朴正金的反对派？”
“对。”柳成烈缓缓点了点头：“这样一来，不管将来到底是谁主宰北高丽，都可以跟我们保持良好的关系。”
“那么我必须提醒你，一直以来我们对朴正金提供
说，我们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，到底是谋求继续维持现状，还是支持反对势力取代朴正金。”
“朴正金这个人只要继续活下去，就会不断制造麻烦，这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“所以你支持改变现状？”
“不。”苍浩摇了摇头：“我曾经不止一次跟人说过，朴正金手下那些大佬没有善类，如果真的取代了朴正金，我们面对的局势可能更加糟糕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……”柳成烈说到这里，面容有些苦涩：“但在这么重大的问题是，你是怎么想，我是怎么想，其实都不重要，我们只能对决策构成一定影响，但不能真正改变决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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