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,如果孟阳龙让我做什么我都俯首帖耳,不讲条件不计代价,长此以往他会把我当成什么?”
“当成忠诚的手下?”
“好听点是手下,穿了其实就是走狗,或者炮灰。”苍浩冷冷一笑,又道:“那个时候,孟阳龙会觉得命令我去做事是理所当然,没有任何顾忌。而我就要无条件的带着兄弟们去拼命,当然,我愿意为这个世界多做点事情,但为政客做事却是另外一码事。我毫不怀疑会有很多人甘愿充当这种炮灰或走狗,但我苍浩是一个有独立思想和性格的人,我不愿意!”
“得好。”井悦然用力点点头:“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。”
,我不能恩将仇报。更何况……”到这里,苍浩深深的一笑:“你这么聪明的人,应该明白做事不要做满,做到八分就好。”
井悦然一时无语:“这……”
“你想,如果孟阳龙让我做什么我都俯首帖耳,不讲条件不计代价,长此以往他会把我当成什么?”
“当成忠诚的手下?”
“好听点是手下,穿了其实就是走狗,或者炮灰。”苍浩冷冷一笑,又道:“那个时候,孟阳龙会觉得命令我去做事是理所当然,没有任何顾忌。而我就要无条件的带着兄弟们去拼命,当然,我愿意为这个世界多做点事情,但为政客做事却是另外一码事。我毫不怀疑会有很多人甘愿充当这种炮灰或走狗,但我苍浩是一个有独立思想和性格的人,我不愿意!”
“得好。”井悦然用力点点头:“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抓阿芙罗拉,在孟阳龙面前,也不会提到这件事。”
“话有件事我还是不太明白……”井悦然着,脸色又是一变,语气充斥着酸味:“按,阿芙罗拉这个时候应该亡命涯,为什么她别的不做偏偏来见你呢?”
苍浩当然不能告诉井悦然这是因为自己跟阿芙罗拉有肌肤之亲,只是敷衍道:“普里皮亚季一战,还有很多悬而未决的疑点,有必要坐下来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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