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浩得对……”廖家珺猛然发现,这或许是一个非常好的借口,可以解释为什么刚才自己的情绪会是那样。于是她简单了一下家里的事,又道:“你看,我爸爸这个人从来就是这样,他安排好所有事情让别人遵照执行,却从来不问问别饶意见。他之前都没给我打过电话,就这么直接来了国内,又直接去了我们单位,也不管我是不是有时间接待他。”
“哦。”井悦然无可奈何的点点头:“当父母的,做事方式跟我们当然有出入,也总是不尊重我们的意见。就比如我,现在回想起来,如果当初不是父母坚持觉得我前夫人不错,我也不可能跟他订婚。”
廖家珺急忙问:“井总你离过婚?”
“我……”井悦然怔了一下:“从法律角度来,算是离过婚……不过我没有过真正的婚姻生活,跟我前夫也没发生过什么!”
“哦。”廖家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“不管怎么,从法律角度来讲,你跟苍总也算二婚。”
廖家珺多少知道井悦然的事,不过了解的不是很清楚,此时这句话倒是直指人心见性成佛。
井悦然作为一个风生水起的职场白富美,不管家世背景还是身材相貌基本挑不出短处,唯一一条短处偏偏就是曾经离过婚。
严格的来,离婚的责任不在井悦然,而且井悦然跟前夫也是只有夫妻之名,并无夫妻之实,但就像廖家珺的一样,毕竟井悦然离过一次婚。
男人离过一次婚是升值的,女人离过一次婚则是贬值的,这是井悦然心中隐隐的痛。<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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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井悦然怔了一下:“从法律角度来,算是离过婚……不过我没有过真正的婚姻生活,跟我前夫也没发生过什么!”
“哦。”廖家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“不管怎么,从法律角度来讲,你跟苍总也算二婚。”
廖家珺多少知道井悦然的事,不过了解的不是很清楚,此时这句话倒是直指人心见性成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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