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什么啊。”廖家珺还真不是有意讥讽;“这是事实,当然对井总来无所谓,完全不用在意别人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当然不在意!”井悦然瞪着眼睛,问苍浩:“你在意吗?”
“当然不在意。”苍浩很大度的摆摆手:“幸福是自己的,让别人羡慕嫉妒恨去吧!”
“这才对嘛!”井悦然用力点点头,同时心里还觉得,廖家珺这个人看起来很直爽,其实腹黑得很。
不管怎么,刚才苍浩和廖家珺之间的暧昧,井悦然不再追究了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包房的门被人推开,一个人大步走了进来。
井悦然以为是服务员,颇有点不满:“谁啊?怎么进来不敲门?”
不过,来的不是服务员,用东北话,是一个老炮子。
这是一个中年男人,带着满身的江湖气,穿着一身名牌西装,衬衫纽扣解开两粒,露出脖子上拇指粗的金项链。
苍岳有点怀疑,他这条项链白戴过,晚上是不是可以摘下来锁狗。
这个人长得膀大腰圆,脑袋和肩膀之间没有过渡,也就是几乎没脖子。
人在江湖漂,哪能不挨刀,炮子们发现在砍杀之中,瘦弱容易被戳到内脏,脖子又是致命弱点,于是让身体横向发展,又把脖子给进化没了,形成现在这种刀枪不入的完美体形。
这个老炮子的相貌跟廖家珺没有半点相似,偏偏的,廖家珺站起身很不情愿的招呼了一声:“爸,你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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