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家珺很感兴趣:“看!”
“这种土壤在世界各国都存在,不因文化和国情不同而有差异。简单的,首先,在人类内心深处有一种对无秩序的渴望,人类从自己动物祖先身上继承了野性和暴力基因,不愿被法律之类的东西束缚;其次,当下各国社会大都依法治理,而人们所想要的一些东西往往又无法通过合法秩序得到,更重要的是,由于司法不公和权贵集团对国家机器的垄断这两个因素,使得合法秩序又往往处于被操纵状态,于是一些人建立起了自己的地下秩序,这就是黑社会;再次,权贵集团发现,黑社会可以成为自己操纵司法之外有益的补充,往往又借助黑社会来打倒某些目
满:“邹峰这个人再怎么坏,毕竟还是有贡献的,打绝了广厦的黑社会。可他唯一这么一点功绩,如今也要化作乌有了,难道广厦要回到当年的乱状?”
“你的这个正常。”苍浩笑了笑:“当初我跟邹峰最大的分歧,就是我认为他诊错病根下错药,黑社会你不可能真的打绝,因为这玩意有滋生的土壤。”
廖家珺很感兴趣:“看!”
“这种土壤在世界各国都存在,不因文化和国情不同而有差异。简单的,首先,在人类内心深处有一种对无秩序的渴望,人类从自己动物祖先身上继承了野性和暴力基因,不愿被法律之类的东西束缚;其次,当下各国社会大都依法治理,而人们所想要的一些东西往往又无法通过合法秩序得到,更重要的是,由于司法不公和权贵集团对国家机器的垄断这两个因素,使得合法秩序又往往处于被操纵状态,于是一些人建立起了自己的地下秩序,这就是黑社会;再次,权贵集团发现,黑社会可以成为自己操纵司法之外有益的补充,往往又借助黑社会来打倒某些目的,结果进一步壮大黑社会。就比如拆迁这回事,你想要拿到一块地搞开发,但原住居民不肯搬迁,只要你出动一帮黑社会半夜把居民家砸了,几次下来你他搬不搬走?”顿了顿,苍浩又道:“你看,权贵集团往往跟黑社会勾结,但权贵自身有几个充当黑社会的,基本上黑社会都出身于底层!”
廖家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“你的很有道理!”
“所以,邹峰打绝了黑社会,最后结果就是崛起了一帮新人!”轻哼一声,苍浩略有点不屑的道:“邹峰真正应该做的是完善法制和法治,对黑社会构成有效的约束和监督,让这帮人做事越来越守规矩,至少不再从事简单的肢体冲突。换句话,把黑社会的负面影响压到最低,简单的赶尽杀绝只是徒然浪费警力和资源,你看着吧,新一轮黑社会抢地盘马上就要开始。”
“你早就料到有这一?”
苍浩点点头:“没错。”
苍浩和廖家珺着话同事,注意到刚才进来的那帮人,已经四散开到处搜索。
这个地方太大,再加上内部布局比较复杂,他们好像还没发现什么。
远远地,听到有人在那嚷:“妈的,怎么搞的,两个和尚一个道士,这么显眼都特么找不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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