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月蓉一字一顿的道:“关键的是谁才是凶犯!”<
卖了。
不过,郑跃军转念一想,又觉得这事其实很无奈,因为手下根本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,更是看不到在所有这些事后潜藏的复杂利益关系。
作为普通警察,没必要非得帮助上级谎,更何况,郑跃军毫不怀疑手下当中有人恨自己,只怕巴不得自己这一次出事。
更重要的是,就像廖家珺自己一再强调的,毕竟刑事侦查局那边都是刑警,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别人开口实话,哪怕是面对同校
郑跃军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太拙计,完全把自己暴露了,接下来廖家珺肯定要讲出真相,到时自己又该如何自处。
“这个吗……”廖家珺望了一眼郑跃军,微微一笑:“这一次,郑队长受委屈了……”
严月蓉一字一顿的道:“关键的是谁才是凶犯!”
廖家珺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严月蓉微微皱起眉头:“你不知道?”
“氯气那东西不但有毒,一旦释放出来跟烟雾弹没区别,再加上当时情况非常混乱,无法肯定是不是有人浑水摸鱼。”廖家珺到这里,再次看向郑跃军:“我相信郑队长当时也没看清到底是谁开的枪!”
“啊?”郑跃军先是一愣,随后急忙点点头:“是啊……我就是本能认定是苍浩,不过现在回想起来,也有可能是别人。”
严月蓉狐疑的问:“也就是,有其他人趁乱溜进郑队长的办公室,谋杀了那名警察又击伤了郑队长?”
廖家珺点点头:“根据现在的迹象来看,只能做这样的推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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