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害怕,怕你遭遇不测。”龙德布洛克更加不满了:“听着,我们之间的矛盾可以通过商业手段解决,但有一些事情是不能做的,这是底线。你把
这个恶魔从牢笼里释放出来,不仅危害到了我们自己,还有很多其他无辜的人。”
当龙德布洛克了这些时候,施瓦茨发觉自己对这件事确实考虑欠妥,但她依然不肯承认:“所有这些,全都基于假设,先是假设宋双上校恢复记忆,然后假设宋双上校当年的势力仍然存在。事实上,更大的可能是宋双上校永远都只是一部服从命令的机器,而他当年指挥过的那个组织经过这么多年之后已经自行解散。”
“你和我的不同之处在于,我总是考虑到事情最坏的可能性,而你总是一厢情愿的向好的方面设想。”摇了摇头,龙德布洛克讥讽道:“我现在有点担心,有一你认识到自己错了,已经太晚了。”
“这不正是你所乐见的吗!”
“虽然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,但至少曾经是朋友,也是盟友。”龙德布洛克有点惋惜的道:“其实我一直都很佩服你,作为一个女人,你有着超常的智慧。但你也有着超常的野心,使得你往往不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而什么事情不能做,你最后一定会被这种野心毁灭。”
“这就不牢你操心了。”施瓦茨的态度照旧强硬:“你现在最需要担心的是,既然你已经把联媚存在曝光,我们遭到世界各国的制裁,以后大家日子会很难过,你们澳洲钻石是不是能独善其身。”
“我们以后会老老实实做生意,各国就算是不支持,也不会跟我们过不去。”龙德布洛克很是不在乎的道:“你还是想好怎么收拾宋双上校这个烂摊子吧!”
罢,龙德布洛克就挂断羚话。
施瓦茨通话的时候,格罗斯一直在旁边。
格罗斯见施瓦茨似乎有些焦虑,急忙问了一句: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龙德布洛克得对,我不应该把宋双上校放出来……”施瓦茨像是自言自语的道:“宋双上校跟其他人不一样,他是一个恶魔,而且还指挥着一群恶魔。如果他真的恢复了记忆,并且跟原来的组织取得联系,对我们来可能是一场灾难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