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劲东这句话还真没错,苍浩老老实实挨了这一下,连动都没敢动:“因为你能动手教训我,所以我在口头上讨点便宜!”
“我知道你子。”庞劲东轻哼一声:“虽然嘴上总是让人讨厌,不过尊师重道的态度还是有的。”
苍浩又是嘿嘿笑了:“我比那个煞笔师弟强吧?”
庞劲东微微皱起眉头:“你总提他干什么?”
“因为吧……”苍浩拖着长音道:“我真不明白师父你为什么要收这么个徒弟,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他都不是你的理想人选。”
“你以为自己比他强?”
“我当然比他强了。”苍浩到这里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至少当年我刚出山的时候,没有大言不惭的自称兵王。兵王这个称号,完全是后来人们主动赋予我的,换句话,我这辈子再怎么狂妄,从来没吹过牛b!”
事实上,就算苍浩不,庞劲东也觉得东野不笑这一次太丢人了。
东野不笑信誓旦旦要取代所有人,成为新一代的兵王,结果刚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就落到如此下场,这让庞劲东这个当师父的都觉得颜xs63“是吗。”庞劲东马上明白了:“也就是,她同时给双方卧底,双方都是谁?”
“长州会和赤军。”苍浩详细解释道:“她即为长州会在警视厅卧底,同时也为赤军在长州会卧底。”
“那么她真正效忠的是谁?赤军?”
“对。”苍浩点了一下头:“这一次,她代表警视厅来华夏侦办赤军的案子,其实是受了赤军的委派接近冈本耕造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庞劲东叹了一口气:“这么,还幸亏我没把她打死,应该把她救下来。”
接下来,苍浩让兄弟们把原纱织舞子送去了医务中心,随后问庞劲东:“冈本耕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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