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双胜一直待在广厦,按照他的性格,应该不停的找我麻烦才对,可他最近好长时间都没露面……”耸耸肩膀,苍浩接着道:“于是我找人打听了一下,好像他住院的地方发生了一起命案,有人被直接爆头,我估计可能就是他。”
“苍浩你胆子太大了!”罗清武的嘴角不住的抽搐着,就像是得了阿尔茨海默症:“你知不知道刘双胜是什么人,竟然敢对他下手,你这是不怕自己被严惩!”
“我只是听有这么一起命案,但我可没承认这起命案跟我有关……”苍浩呵呵一笑:“法律面前一切要讲证据,如果真的跟我苍浩有关系,警察早就找上门来了,根本不用等你兴师问罪。”
听到苍浩这句话,刘双胜的嘴角抽搐的更剧烈了,甚至还涌出一些白沫,让龋心他随时可能背过气去。
没等刘双胜什么,苍浩又道:“起来也挺奇怪哈,刘双胜这么大的一个官儿,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,竟然死的悄无声息。没有新闻报道,没有追悼会,甚至都没有人提起,好像这个人根本就没存在过。”
在听到苍浩的这句话,刘双胜竟然开始翻白眼,嘴角的白沫更多了,同时胸脯剧烈地起伏着。
xs63子弹射在轮胎前方不到半米处,随着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,这辆轿车终于停了下来。
随后,车门打开,一个身穿戎装的人从车上下来,冲着苍浩冷冷一笑:“挺威风吗,竟然敢对我的车开枪!”
是罗清武。
苍浩从一开始就猜测到,摆出这种排场来的人可能正是他,而自己最不愿意见的人也是他,很遗憾,来的人确实是他。
苍浩呵呵一笑:“罗将军,耳朵好了?”
罗清武这辈子最大的耻辱,就在柬埔寨丢了一只耳朵,偏偏苍浩哪壶不开提哪壶,这让他非常恼火:“谢谢你关心!”
“不用谢……”苍浩摇了摇头:“我刚刚发现,自己这句话好像多余,因为耳朵没有再生能力,丢了就是丢了,不可能再长出来!”
“少废话!”罗清武的嘴角不住的抽搐着:“子,你大概没想到吧,我罗清武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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