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这搜查山寨之几十个贼众由一大头目带队,一地儿,一地儿搜去,早搜得牢骚满腹。
“哼!那伙鸟人,凭他们也敢在咱们山寨躲藏!”
“正是!这诺大一个山寨几时才搜得完!”
“三当家也忒小心了!”
“住口!尔等这般挨千刀的!没听过小心行得万年船吗?还不仔细搜来!”
那大头目一声吼道。
“是。”
众贼人一声应。又接着搜起。但山寨庄园实在太大,只好三三两两组队去搜。不在头目眼皮底下,又再无人监管,众贼人便越搜越松了。到了最后只装作大呼小叫两声:
“呔!出来,妈拉个巴的,我早看到你了。”
此便算过了。后花园如是之大也只进来五人而已。叫了几声,连小径都没走完便回报去了。
不足先时看进来了五人,直向此藏身之小楼行来。紧紧张张地盯着那贼众,随时做好了拼死一搏之准备。但观其连过来之意思都没有,便放下心来打坐如旧,直到嫦儿说:
“不足哥哥,彼等走了也!”
才复起身谓嫦儿道:
“嫦儿,今夜吾二人却出逃,至那大衙门告了官吏,带了兵来剿杀这贼众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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