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儿?说于我知也是一样!”
“这事儿却只能说于大老爷呢!”
“大胆!莫不是不想活了,连老爷我也敢违逆!”
“某只是要向大老爷亲禀!”
“这臭书生竟也是头犟驴!在外面等着!”
于是其一人入了进去,不一时有人唤道:
“才刚那书生,老爷唤汝进去哩!”
不足与金嫦儿双双行入将去,见一殿堂不甚高大。间正堂之上高悬一匾‘清廉方正’,其下一官家书案甚大,上置案一摞,惊堂木一块。其后一官吏,面容儒雅和善,虽官袍甚旧,缝补之处明显,浆洗的却倒干净。其正徐徐入座。看其等身材,双目亲切和蔼,八字须,一忠厚长者之相矣。
“堂下之人,见了老爷也不下跪!”
一衙役喝道。
“算了,让彼等讲来,何事击鼓?”
那县老爷温和地说道。
“父母官大人,容晚生禀来。吾二人知那山贼之落脚处!吾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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