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师兄,门之仙丹又是哪里得来呢?”
不足悄然问曰。
如看痴人,那唐师兄惊讶望来道:
“冯成师弟,汝、汝连这个都不知么?诸门诸派之所以可以发达,非是有什么天人纠合,乃是可凝聚诸修之力相互扶持修行练法。每家门派皆有修行者专修丹道之理,法阵之妙,铸器之法者,至于低阶弟便是如凡俗界寻常百姓般,只是受苦力,得觅山门之所需也。如机缘好,资质上佳,得遇伯乐,修行有成则可直上云霄,成为人上之人也!至于汝等拜师入得山门,以吾之见却是好坏参半。”
“愿闻其详!”
“好处乃是有师门之授课弟专业教授修行之法,可免误入歧途!坏处便是汝之一生便卖于山门,从此再无可自由也!门律法森严,要汝如何便如何,稍有违背必受惩处。至于修行,亦不再是必修之课矣!”
“如此观之,还是野修之人好啊!”
“这却又错了!野修之亦有大能者,然不过寥寥尔,哪里如各门各派这般了得!野修之最大患处乃是少功法之道,修行之资源也!而门派则不同,海量之功法,无穷之资源,只要机缘足够,资质超然,则不愁大道之可追也!”
这般闲聊着,不知不觉间如一阁已是腾空而起。不足人居其内竟无觉察,此物当真不凡!转头向外瞧去,入目之已是桃林渐远,唯接灵山高耸入云,尚可细辨。身在杏林不知此间桃林之巨,如今于千丈之上俯察大地,只见桃林延绵千里,落于众山丘之上,成一奇妙之形状。不足虽有所感,却又不甚了了,于是便收回目力,向前方望去。
行不得两日光景,入目之景色大变。其山也,低矮如丘,一堆堆绵延而去,目力不能尽。其岭上有山茶之树,绿草灌木层层叠叠,观之无涯。晴天淡云苍苍淡淡幽然无尽。不足此时忽然心一黯,又复豪气顿生,不经低声吟曰:
“凭空万仞难接天,灵丘绿洲可为家。
平生只谓千山渡,去家唯借长风便。
丈夫行来险绝处,万死如归尤等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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