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粒火星闪过脑海,不足抓住此思绪之火花,回朔。却是古修所谓瞒天过海之法!其法诀及其道法运使之法,不足自是不知,然只此一点天机,一旦点透,却能迸发出万丈火焰!不足忽然便忆起杏林试比时自己锻铸神域之时,以五神操控天地之气机,此气机玄妙非常,运使时可使道法攻击顺其场而过,不及自身!而先时击杀二妖兽时,曾操控气机之场,使彼二妖之攻击失准而突施杀手毙之。此天地气机之场似无形、无影、亦无物感!然一切道法仙术乃至于万物万法之运行皆出于其,而不能于外。不足冥冥然知其玄妙,知其若可操控之,则必成大能!今性命相关,不得不发!于是将神域回缩凝聚如一,仔细感知周身之天地气机之场,未及半盏茶之功夫,不足已是将此玄妙之天地元力气机之场沟通。一道道气机细密如丝层层落落化为遮天之大阵,其阵以不足神域为掌控之力,密密而织,如网如罩,恰恰围了不足之法体。只是轰一声间,不足已然无法感知网外之天地。其神域凝聚如小人儿般大小,紧闭双目,活脱脱一个缩小之不足,立于此网!
那大妖正自信满满,加速追击。不过两百里远近,然此距只可神域探知,目力不能达也!前方之敌渐行渐近,似再过得两刻便可追及,而后一击诛杀,永绝后患!
不足此时心下仍忐忑,不知此法可否瞒得过此位聚识之妖修?无论如何,须得尝试之!于是其突然转向飞驰,又过得一刻之时,其运使避水诀入水而没。下潜至千丈浊水海底之岩石下,紧张而待!大约有两刻之时便见分晓矣!不足只觉似乎过得百年之时般难耐!如此短短两刻之时无穷无尽,似是永无有尽头!
“咦!怎的?此何因耶?人呢?怎的无有一丝踪迹?”
大妖突然大叫一声道,又思衬了一番。
“难道是吾之神域运使不够?难道彼遁速远过于某家?怎么会?一个寻常人修而已!是运使了何法器么?”
大妖再加速而前,未及两刻早已往北到前方百里之远了。而却不知不足早已转向往东了。
“啊呀!人修!坏吾儿之性命,某誓必杀汝!”
那大妖张开神通在此方圆数百里内不停搜寻,同时调遣数百妖兽撒开来四面围定!又有数位神通不小之妖修在此围猎场游弋,以期击杀不足。
不足在水下停得两个时辰,知道此法竟然瞒过了彼妖修,大喜!然悄悄放出神域一感,见四面妖兽围拢而来,间妖修巡猎不停!如此待不得数个时辰,必为彼等所猎杀!其皱眉思索半晌,毅然以此法潜水而走。然如妖修不乱,仍似这般仔仔细细寻搜,不足决然逃不得此危!
“哼!需得斩杀妖修,弄出声势,使之首尾不能相顾,趁乱而走,方可脱身!”
这般一下定下计策,不足便不再犹豫。潜水而行悄悄接近一头领般妖修,彼人身兽首,凝元巅峰之修为,大咧咧履水而行,连护体神光都未打开。不足潜至其身下数十丈处,先时仔细观察其一击后脱身之路线,算计好彼妖修等见此地事发后赶过来之路线及其诸妖修遁速之快慢。觅得一线逃生之时机!而后盯住此妖,慢慢儿上升,再上升!看看接近最佳攻击点,而后见彼妖修浑然不知,远远儿与另一妖修大声交谈。不足又盯着其胸上一点,暗暗运使出本体全力,突然跃起,其仙剑法器随心而走,轻易刺入其胸腔,而后猛然催动剑上之法阵,剑光四射,只一刹那此妖腹腔五内俱毁!那妖张着嘴,圆睁着双目,一幅不知所以之相!连发一声吼都不及,便身死道消,魂魄无归矣!不足一击得手,复跃然入水,水遁而走。一妖大吼:
“人修在此!人修在此!彼已斩杀五师兄!快······快······快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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