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足哥哥,吾以为彼等定不是为汝之姓氏而来!何也?汝之师尊炼汝为傀儡时,并未提及那圣物。圣物之价值,岂是区区傀儡可及!此其一也。其二,吾闻听许真师姐之言,却道那问天师尊炼制傀儡恐非一时一人之功,似是许多时了,如此定非单单针对汝一人。其三,炼制傀儡只怕非得体质特异之辈方可,而非人人皆可。师尊怕是看上了汝之坚体呢!”
“由此观之,此方劫难却于某家姓氏无关了?”
“嗯!定是如此。”
“嫦儿,既如此,吾等还是让宗门俘获去吧。一者傀儡之所用,定然非有利与某家,而易修门却只是诛杀问天师尊,不愿坏了法阵。如今法阵已毁,唯某家见过是阵。想来门主必不愿吾为隐修之傀儡,而失了法阵之所图也。击杀傀儡或为门主等之所选,然某家已亡,则法阵无望!再者易修门毕竟名门正宗,传承之下尚存一缕正气,门唯利是图者虽众,然或有一二正气凛然者在。相较于隐修不敢见日之行径,易修门或可暂时藏身呢!”
“亦当如是也!还有何法哉!”
嫦儿与不足运使识神域观诸岩洞之外,见头波修行者已然临近,其后之修亦是紧随而来。忽然道:
“不足哥哥,易修门来此之修,汝或许见过呢!”
“嗯!是谁?”
“有三人乃是吾二人刚来宗门,去易修仙府时偶遇之人。便是那几个蒙面之修呢!因当时行踪诡异,汝还诧异不已呢。吾亦是寻汝之时,于海远远观知呢。”
“是了,某想起来了。怪不得有几人身影很熟呢!”
“好了,不足哥哥,来了。”
“嗯!便于洞等待吧。”
不足言罢,却起身而行,于洞口端坐,守在洞口。嫦儿见其五识外放,四面去感,知道其不足哥哥此时定然心绪不安。然其守住洞口,却让她待在洞内,不经定定儿只是瞧着他,其目光温和,神态脉脉。
按说以不足锻体修为,识神只能附体而用,便是强修识神之辈,于此时不过识神外放数十丈便是极致了。然不足之修行却是先修识神,且法诀神妙。能以锻体之修为放出识神本已是大奇,而不足却能将识神外放数百里,单此一项便是神奇。然其甚至可凝聚攻击,便是小圆满之辈亦不过如此!不足之另类,竟难以入现下修行者境界之划分定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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