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怒目圆睁,双目尽赤,紧握双拳,口法诀不断,将四诀并必杀技心法运使超然,大喝一声,迎击而上。
“哼!蝼蚁!敢辱本尊之能,不遵吾法旨!杀!”
那大德上修恼怒出手。其虚空巨拳突然加速下击。
咔嚓!
一道电闪居然生在不足与那大手交手处。而后似雷之声狂鸣而出。那不足跃起之身形,突然下沉。
出溜!
其如木桩击地,竟然半体直接插入此山巅石岩!其地土层早已不再,不足站立之地确乎山岩之石,极其坚硬。然其所受之巨力尽数为其必杀技心法所导引,直入脚底石岩,霎时坚石成粉,巨岩碎裂而开。竟将不足机体所受之力大部化解而开。毕竟入道巅峰高手,陆地飞仙一般人物,其一击便是有一丝儿神力入体潴留,依然为祸不小。可不,此时不足一口鲜血喷出,脸色先是潮红而后苍白不忍睹。
“咦!小小蝼蚁,居然体坚若是!倒是本尊自取其辱!”
那大德上修大是恼羞,便欲祭出飞剑斩杀此修。
“哈哈哈······多年不见,道兄手软矣!”
一修言笑间将乾坤袖一甩,七十柄飞剑鱼游而出,于虚空一旋直下,飞斩不足。眼见得此一击足可毙命,不足惊惧交集!避无可避,逃无可逃!在此生死一线,千钧一发之时,不足毅然飞身而起,迎向飞剑。那云头上之修见状,口法诀不断,七十柄飞剑急若流星,倏忽之间穿过不足上翻之身影,而后倒卷而上,剑成双层,其内数十剑剑指不足凡体,外层则剑刃反转,倒似乎不是猎杀不足,反有想庇佑之嫌。
其时,不足已然紧闭双目等死。左右剑至体毁之状并未生发,而其体临空不落,似乎受禁绝而不能动。不足将眼微睁,只见四围剑光环绕,拘其体在内,驭空不落。剑尖寒光森然,只施法之修心念一动之间其命霎时便休。不足转头俯察,又觉其身若裸,再将目光一扫,只见其身上下衣物丝丝屡屡,那腰上之兽皮腰带吊在一旁,摇摇荡荡。而怀包裹已是抛出,正向山石落去。
“啊!母亲!”
不足将身一沉,欲向包裹冲去。然数十飞剑相阻,无奈其何!
一修飞身直取那下落之包裹,另一修大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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