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足,难道要人家小姐亲临么?”
“如此便去吧!”
不足携琴而行,入了内间。
舞后圆圆小姐之居所,竹林环绕,工匠所造之小溪流蜿蜒而过,鲜花正盛,淡淡幽香四溢,当真雅致而幽,静寂而生机盎然也。
不足入了前堂客居,一张画屏将其与后室隔开。不足正犹豫间,那画屏后温润一声轻轻道:
“先生,请坐。”
“不敢!”
遂坐于侧旁一小凳上。
“妾闻先生之琴音高远、深邃,其意似非人间之境!此等琴技已然过京大家甚矣。”
“小姐谬赞,金某愧不敢当!”
“先生客气!”
那圆圆小姐略顿,而后复道:
“明日恰逢重,阳山重台上三公相邀歌舞,妾意与先生同台,不知先生可有隙同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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