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这般渡回坡上客栈,回房歇息。午时左右,铁枪镖局之头脑数人回返。
不足等聚总镖头房。
“金足兄弟,那千总闻听汝侥幸逃生,几次三番问询详情。好歹要汝即刻便去,总镖头几次三番婉拒,只道刚历凶险,心神不定,无法前去。或许午后便要来人请汝过去呢。”
“嗯?”
“彼等军爷皆道,沙暴从无活物,便是侥幸躲身隐蔽处,那奇异风吼过处,照样无有活物。莫说兽禽野物,便是草木,已然渐渐枯黄,而终至于失了生机呢!”
房数人紧紧儿盯着不足之面皮,见其神态自若,毫无异处,不经心下惊疑。
“金某能侥幸逃生,实不知为何?问某家原因,某又如何得知?”
“但那千总大人似乎······”
不足将手一挥道:
“总镖头放心,金某决不会有累镖局。”’
总镖头神色尴尬,然脸上一抹如释重负之色已然掩遮不住。大先生见状急忙道:
“金兄弟,此言差矣!既入吾家镖局,镖局便是镖师后盾,无论何事,自是有吾等一力承当。······”
不足深深望一眼大先生,其状似毫无所觉,一抹真诚之色跃然脸上。不足见状忽然张口笑道:
“大先生智计过人!金某亦知其权重,知道如何做。”
大先生肃然点头,状如神圣。厅堂众人自然知其微妙,皆省得镖局欲弃卒保帅也。
果然午后不一时,兵营千总大人派士卒传唤。不足解下腰刀,赤手而去。一众镖师并伙计哪里敢前来问讯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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