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足兄弟,卸了马匹,请来总镖头帐篷一唔。”
忙乱一气后,众家弟兄尽数吃了些东西。不足往总镖头帐篷去。帐篷大先生与总镖头席地而坐,面前一幅案几,几上几碟熟肉,一壶水酒,两人相对饮酒。见不足进来,总镖头笑眯眯道:
“金足兄弟,过来饮几杯酒。”
不足近前而坐,接过大先生递来之酒水,仰头一饮而尽,而后道:
“不知总镖头与大先生召唤,所为何事?”
“金足兄弟神威了得,此番镖事,只怕得仰仗金兄了!”
“哪里!金某于饥寒交迫之时,承蒙铁枪镖局收留,心下好生感激!当有所命,定竭力而为。”
于是三人闲谈饮酒至天将明时乃罢,及至不足回返,那大先生道:
“金足兄弟,昨夜一战,亏得金兄神勇,小小心意,万勿推脱。”
不足见几上一个小包,其内大约有纹银数两,铜钱几贯。便笑一笑道:
“多谢总镖头,多谢大先生,如此小可愧领了。”
第二日,车马起行。
不足随了大车,于车架上眯了眼,打坐修行。一边参悟那所谓‘惊神’大阵之机理,一边行功疗伤。前期所受体肤之伤,已然干结,那道道疤痕亦渐渐脱落,其面貌更其丑陋不堪。不足于此恍若不知,绝无因他人怪异之目光而有丝毫自卑之色,此全赖心境三关之功也。
这般行走近乎月余,虽不时过往兵营,缴纳守护税银,然盗匪贼寇却再无遭遇。
一日,车队忽然停住。不足怪而问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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