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先生瞧一眼那前锋营武姓将军,微微颔首道。武将军见此先是不喜,然闻其言语,惊得张大嘴巴,好半天方才道:
“兀那汉,你方才说夜河如何了?”
“夜河已然为鬼城也!其城内十万军民尽数死亡,无一苟活!”
此番语罢,武将军一脸不可思议之疑惑神色。其忽然高声道:
“不可能!近来从无有闻此三角之地四围三国有兵行夜河之讯息!汝等刁民,胆敢蛊惑人心!来呀,与我将彼等尽数拿下,押送后军劳大将军处,听后发落!”
“慢!武将军,我等镖师,往来行镖凡三十余年,亦是见过世面之人!此等军国紧要大事,便是借十万胆,亦不敢信口雌黄。请将军明察!”
那大先生毫不畏惧道。
“这!······兀那汉,此事非同小可,决然不敢有丝毫不实之处。否则必有族之患也。”
“武将军,小可明白。”
“汝且随吾去后军劳大将军处禀报,余人皆暂留此处吧。”
“是!不过武将军,小老儿须先去安顿好属下镖师。”
“嗯,快一些吧。”
大先生回马至总镖头处,总镖头道:
“大先生何故将此事言明?徒增烦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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