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诡辩若此,不知尔等可还有一丝儿人性么?”
“哼!无论汝为何人,今儿个要么将此女儿留下,要么便将汝之贱命留下。”
“吾命在此,何人敢来取之。”
不足喝道。
“杀!”
那老者大喝一声。
于是,四围七八个大汉持械冲来,更有五人手刀兵闪闪,守了外围进出之通道。不足观此,浑不在意,只是将手两柄短剑,四下一划,只闻得叮叮当当乱响,那近旁壮汉尽皆傻立当场。原来彼等手刀剑尽数折为碎屑也!
“嗯!好手段!不过是手有利剑重宝尔!汝且来尝一尝吾手此物如何?”
那所谓华君公者一边大声高叫,一边手持双锏飞升来击。不足抬眼斜视,身体只是一闪即回。旁人瞧来,似是人在原地毫无异动般。而那华君却口喷血,摔倒地上。而其手双锏亦折断四分,掉在地上。老者与那貌美女原本浑不在意,然突见此情形,哪里还能镇定自若,似胸有成竹一般呢?
“上!”
那老者一声吼。近旁女将手一扬,一包粉末哗然而开,当头向不足及春儿洒下,四围壮汉亦奋勇击杀而来。
不足观此,亦是将手一扬,一道金色光圈升起,将春儿与自身罩定,而其手双剑却猛可里一声响,哗然崩碎,而后只见百千道点点剑芒四射,那船舱众人尽皆闷声倒地。
“尔等歹毒远过蛇蝎,亦不知坏去了几多人性命,如此行为,便不要再做人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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