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慢慢爬起,拉了马匹,人马尽皆瘸腿拐蹄蹒跚而去。
过不多时,那山棱石岩后,两颗人头慢慢伸出,一个丑陋之甚令得旁人不敢视之,一个娇媚不可方物。
“爹爹,彼等走了么?”
“嗯!大约走了吧。”
“爹爹,那伙强人还再追来么?”
“大约不敢追来了吧。”
二人一头聊着,一头回转身,向万金山去了。
石家庄。大堂屋。
数位石家庄之主并那名唤罗汉之绿林好汉皆在座。其一曰:
“此人功夫深不可测,绝非等闲可以相抗!此事只怕就便如此了。”
“此人伤吾兄弟,坏吾等名声,是可忍孰不可忍?”
“以某观之,此人并未尽全力。若其心肠歹毒,则吾恐在座绝无一人幸免也!”
“唉!罢了!罢了!此事便如此翻过。然决不可外泄半个字儿!否则江湖上哪里还有吾等之立锥之地也!”
“报!二庄主来也。”
那庄客之话未及说完,一人便浑体鲜血淋淋,跨进堂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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