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!某家没死,否则汝独囚此鼎,却怎得脱去孤寂之苦呢?唉!说起来吾与汝相类尔,汝囚鼎,某家囚于此地!此地又何尝不是相类于一鼎!然则大千之世,难道不是另一鼎么?万千之众何尝不是囚于其!唯有出得三界,才能随心所欲,视万界为空尔!”
那鼎之兽犹如通得人修之言,竟然低首做沉思状,半响不动。不足叹口气,复坐于鼎下,低首不语。
其识神入体内视,丹田神界本初之元丹旁,另一元丹,状若金斗般大小,此时金光闪闪,缓缓转动。
“好大一颗元丹也!若非有汝,某家今日便玩完也!”
于是便运使此新成元丹之力,再将本初元丹运使,见二者并行不痹,心下大安。然后便琢磨此二元丹之力之运使,见此二元丹在身,似乎气力更足,法体更坚,凡体更轻,法能更其久长。心自语曰:
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!此言果然!”
又打坐静修得数日,不足觉浑体气力尽复,体肤伤疾痊愈,便起身查视此间空间。行得几步,忽觉下肢风动,低首一瞧,慨然叹曰:
“浑体衣物破碎,唯余此先祖所遗之法袋完好。唉!这般模样可如何出得此间呢?”
遂苦笑摇头不已。
“喂,傻瓜蛋儿!”
忽闻几声呼唤,不足讶然四下张望,然并无异状。正觉此乃是自生幻觉,忽又思量道:
“某家凝元大成,怎么会生出幻觉?”
“傻瓜蛋儿!回丹田来视,奈何东张西望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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