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魔门便是如此,无人可以变其形态也。”
“自古穷则变,变则通。某以为此魔门尚未演变至绝境也。当下天下修界动荡不安,此大变之先兆也。若魔门逢此变故,以其残暴虐杀之情状,必遭人、妖之辈合力围杀,届时再变,只恐无此机缘也。”
“呵呵呵,汝怎得杞人忧天耶?便是遭逢其变,魔门已然如故,绝无如尔之所为权变也。”
华寒月轻笑嫣嫣,便是不足亦是惊其天人之姿,不敢久视也。
“嗯,此魔门之所以为魔门也!”
不足笑而答曰。
“如金,吾知汝非池物,他日定然远魔门而去。若如此,则陷在魔门必不能使尔心甘。只是判门之举向为诟病,汝在道,自有外出行走之机缘,那时便是失了踪迹,门自是向有先例,无人再问。却万不可做出判门之举。”
不足闻言大惊,便是脸色已然有异。低声道:
“上修大人怎得这般论吾?”
“一路之上,行归魔门,尔心不在焉,却然有数次欲别吾而去。吾虽愚却亦是不昏聩,自是入得目,记在心里。难道汝之目的乃在那宏法门之秘辛么?仰或羞于与吾及魔门为伍?”
华寒月微微幽怨道。
“大人确然了得!察一而知万,窥一而知秋。然在下却非有怨与大人,只是与魔门不敢苟同也。当时为求得宏法门之机缘,亦是存了倚占之心,尚望大人海涵!”
“嗯,此言过矣。便是吾等亦是如是,存了觅得野修以为助臂之心。大家彼此彼此,不必上心。至于不苟同吾魔门之所为,咳!此为人处世之大道,自是应有所坚持!不过事已至此,汝不必用强,他日吾当为汝仔细筹划之。”
那华寒月又复吩咐几句,忽然便再无言语,尴尴尬尬这般相对而坐,二人俱心存事,又不便讲出,那华寒月便挥一挥手,不足低首躬身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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