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心境大坏。一路之上他修不敢言,已然有数修受其欺凌也。
大约二月有余,不足一行等已然行至北地草原。
北地草原依然如故。草地平阔辽远,山丘不遮,道如车辙,蜿蜒天际。天如青玉,云似胭脂,杂然其间,浑然若一。其味清新如斯,哪里是魔门大魔天那般阴阳不分,浑浊血腥。
“便是此地,吾等分三路去狼王魔尊之宗室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且沿途多魔兽相扰,诸位小心。”
于是那涂高分派人手,不足与涂高、血魔同行,取央之大道前往,阴阳二修一路,往左路迂回,余者三修一路向右路包抄。
“涂高大人,那狼王魔尊之宗室距此间几多路耶?”
血魔问道。
“五千里之远,然此地道门势力颇大,须小心在意,不可妄自行事。”
“道门?哪家道观在此地传教?”
“道德上人之座下四大天王之北天王,于此地北邙山有一座主道观。彼等伪君一贯以除魔卫道为己任,实则不停扩大其势力范围以与佛、魔、妖相抗也。”
“嗯,的确应特特小心。”
不足闻听彼二修之闲聊,那等修界隐秘一一揭示,心下亦是有存惑之感。先时只闻佛、道无争,此时却知,修界便是相争之地,恐无门不争,无修不争也。相争岂有门派之异!
“兀那小厮,嗯,石如金?汝却先前去行,仔细道途异动。”
“是。”
不足闻得涂高令谕,加快脚步,口法咒不停,其身却亦是御流风而行,直往前去。那涂高、血魔二修却落在其后,慢吞吞而行,仿若游山玩水一般,潇洒自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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