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便是那边琴师演奏之曲儿。”
不足略一闻听,不禁暗自好笑。不过几日光景,自家两首曲儿居然传唱坊间。虽彼等技法生涩,余味不济,然调儿却当真是。遂笑道:
“姑娘好意在下心领,不过在下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儿,赶明儿再来听姑娘妙音。”
等得不足归来,灵儿近前左右闻闻道:
“哥哥怎得有别家女之气味?”
“胡说!某家哪里会有别家女也。”
“史家哥哥,妓院却然一个打听消息之好去处,不过怎得便不好认了?莫不是与那位姑娘有染也?”
“咳咳咳······,不要胡说,某家只是与那姑娘吃酒、闲话也。”
二女大为不满,皆面色不善。灵儿冷哼一声道:
“吃花酒么?”
不足讪讪道:
“确然无事,只是探听消息也。”
“何不到酒肆茶楼去?那里便无往来野修么?便探不到消息么?”
灵儿怒声道。
“咳咳咳······便是某家疏忽也!风儿,当真乃是某家疏忽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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